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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赵非和涤非》

北京下雪了,这已经说过,前几天,雪融了,融雪的那几天,天气很好,阳光很亮,空气呼吸起来也还不错,我吃完中饭回家,走在干净的马路上,心情很好,天气暖和得像春天,我一直沿着马路走下去,没有拐进小区,到一个书店逛了逛,很愉快地走出来。我很希望这样的愉快能长久一点。
现在我坐在电脑前面,等一个故事,这个故事两千字左右,只到一千字也不要紧。我等了两个小时左右,赵非不断地问我问题,问的最多的是,你还不睡吗?
最近,很多朋友问我过得怎么样,有些不是朋友的人也这么问我。我过得挺好的。
最近,我看了三本书,其中两本是小说,如果不是为了写书评,我不会去看,看了之后,好像我也没有忘记。
最近,我常常睡到九点多十点多,日子过得挺快的。赵非快要出国了,明天她和一个考友一起去一个学校看书,我在家里写五篇早就要写好的稿子,希望今天能写好两到三篇。
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我还没收到过稿费,前几天收到过一次,但是把我的名字写错了。
那上半年将收到不少稿费喽?
不知道,前几天,我跟一帮朋友去唱K,我不会唱,听K。
那间KTV大堂里站满了人,天空很冷。他们有些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。
我表哥要结婚了,一两个月前他打电话来,希望我回去,我当时说看情况,我要向单位请假。现在不用请了,但我肯定不会回去,如果他结婚的日子靠近年关就好了。我们国家挺大的,真的。这个城市也不小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好多人了。
我常常想,有可能是永远不见,有可能明天就见了。
很偶然。
我挺想到涤非那个城市呆段时间。
我不知道这样写到什么时候。我喜欢写,但不喜欢写故事。你要相信,我确实有很好的故事,但是写比故事更好。
这段东西还没有完,可以会讲出一个故事来。
就是一个故事而已。
赵非可能会不喜欢这个故事里的一些句子,如果这些句子可以有两个理解,她一般都选择坏的。
赵非不信任我,我告诉她我喜欢她,她并不相信。她认为我只喜欢以前的女子。
我不是这么形而上学的,上帝啊。
在写这篇东西的同时,我在看《鸟》,不是电影鸟,是小说,导演和作者的名字我不写,外国名字打起来麻烦,大家有兴趣的go一下好了。
看了两段之后,我并不怎么喜欢,我要说我不喜欢这个小说的语言,虽然我看的是译笔。但是我感到了,似乎要发生点什么事情了,鸟,爸爸,第一段是鸟,第二段是爸爸,现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我很早就知道这个小说了,一直以来我以为已经看过,原来没有。我不喜欢概述的小说,反推出,我喜欢描述的小说,具体的小说。
嗯。
我现在这个小说的写法有点装。
但幸好我只是写一个故事。
现在我看到第五段,爸爸开始孵鸟蛋。赵非应该睡着了,我先写到这里,等明天醒来,再写。
我醒来了,赵非已经走了,刚刚在睡梦中,她跟我说了些什么,现在我想不起来了。她真的去学校了,我以为她临时想不去的,外面太冷了,她常常这么干。我问过这个考友是男的还是女的。她说,这个有什么关系吗?我说,没关系,所以你告诉我。她看了我一会儿,用没好气的声音说,女的,快五十了,儿子都有你这么大了。我说,哈,这么大年纪还出国,有病啊。赵非说,嗤,就你没病,参加08奥运去啊。我说,你讽刺我。赵非说,嗤,我都懒得理你。
她是不是有点过了。
现在我先到厕所里洗脸刷牙,我挺不愿意这么干的,可是有什么办法。今天天气不太好,我吃了点昨天剩下的面包,去QQ斗地主,赚了四五十分,大概变成渔夫了。一边斗一边听歌,这样挺累的,一直斗到一点多,我给赵非发了条短消息:吃了吗?她没回。我煮了点面条吃。吃完后我站在玻璃门前看外面,想,该把昨天剩下的两篇稿子处理处理了。接着冷不丁地我又想到该给表哥打个电话了,告诉他我不回去。打,打不通,说是空号,我打家里的,听声音是我嫂子接起来的,但是她听不到我说话,我挂了,给我亲哥打。他的铃声是《月亮之上》。我觉得好笑。他说,喂?我说,你在上班?他说,没,我在家搓麻将。我说,这样,表哥不是要结婚了吗,我回不来,打他电话不通,你跟他说一下。他说,好,我跟他说。我说,那你送贺礼的时候包我一份,回家时我还给你。他说,你不用送的,你还没成家。我说,这样啊,要送的吧。他说,当时再看吧,我问问爸妈。我说好。
接着我看了看旁边床头上的鱼,还是忘记往鱼缸里撒盐了。宁锐说这样可能可以防鱼烂。
我上网,左逛右逛的看了些博客,他们都懒,更新得很少,我就上QQ,跟一个贱僧的人来回发了好几通图片,我不知道他是谁,后来他加我好友,叫我继续发,这时,死机了,重启。
我什么时候结婚呢?涤非过年结婚。有机会应该让赵非和涤非见见,他们的名字有一个字一样,很有可能谈得来,虽然现在赵非对涤非印象不好。
重启后我就开始写稿子,一边写一边听歌,大概第一篇写完,快五点了,我给赵非发了条消息:什么时候回?
她没回。
我继续写,写完第二篇快到八点了。我后悔没有一边写一边听歌。我又给赵非发消息:回来了吗?
她没回,过了会儿她打了电话过来。
我说,喂。她也说,喂。按理说,她应该接着讲点什么,但她沉默。
我说,怎么了,回来了吗?
她说,不回来了。
我说,嗯?
她说,不回来了。
我说,什么不回来了?
她说,我说我不回来了,我去澳大利亚。
我说,呵呵,还没考呢。
她说,我不考了。
我说,不考你怎么去?
她说,你不用管,反正我不回来。
她挂了电话。我没有打回去,我要理理思路。她还在复习,还没考,她想出国,出国必须考,她现在说不考就出国了,那就是有别的路子了。我还没接着理下去,但是她不要她满屋子的衣服了吗。这个可能都不重要,但是这个,这也太突然了。
我想她今天见的可能不是那个50岁的考友,说不定是考友的儿子,就是那个都有我这么大的儿子。
他们对国产的姑娘都很感兴趣的吧。
我猜的。
我一个人住这房间太大了。
我看电视,看的是郭德纲的《星夜故事秀》,刚好放这个。
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,我接到赵非一条短信:我真的走了!我到了那边你会给我寄《英语学习》吗?
我说,会啊会啊。接着我把会啊会啊四个字发过去。
她回过来:)。
又大概过了半小时,赵非回来了,她皱着眉说,你还没做饭?
我说,在写东西。
她说,写东西不吃饭啦!
我说,那先去做吧。
蒸上米饭,做了个肉片炒西葫芦和西红柿蛋汤,做完,饭也好了,饭菜端进房间,赵非在看电脑,她说,过来!你写的什么?
我说,什么?
她说,这个!
我说,瞎写的。
我知道她不喜欢把她写坏。
其实写好写坏都挺无聊的。
晚上,赵非睡着了,我在想我也得让她跑趟南极,给我寄本企鹅版的《汉语大词典》回来。总的来说,《鸟》还是个不错的小说。
2593个字。

2007.1.10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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