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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9日 11:39

77.2分钟看见的4种植物和一个年长的女人与一个年轻的

77.2分钟看见的4种植物和一个年长的女人与一个年轻的男人在书店里的1段对话
首先是两株桃树,在公路边小区门口铁栅栏里的草池上,那草坪围着栅栏,我觉得像池子,那两棵桃树,大小是合适的,虬曲的枝条没有一支出墙,像一个饭盆里的两朵掰开的小小的菜花,大小是合适的,饭盆是安稳的,没有倾覆之虞,它们干枯的难看的枝条上,缀满了花朵,真的缀满了,从本至末,在看到它们的一瞬,我觉得花朵的颜色不正,就像是色素里浸泡出来的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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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8日 01:30

76.植物

这个瞬间的阳光洗过般干净,照得万物亮的更亮、暗的更暗,影子明白地、分明地映在地上,只有空气透心照彻空明无阴。那个瞬间,近墨者黑,愉快地走在上述几行描述的瞬间里,看见缀满嫩叶的青色的杨树,确实是美丽的植物,一株两株。
2010.4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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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6日 21:17

75.昨天一场已经停掉的雨

75.昨天一场已经停掉的雨
杨树和榆树已经发出特别青葱的叶子,吾见尤怜,我听说和了解一些历史和市面上的文学(哲学、艺术)观念,但我没有,只有经验。早上我在想突变和渐变的问题,这种基本问题考虑不完,只睡了两个小时,眼睛饧涩,当垂头睡去,落枕的一条肌肉疼,疼醒,又垂头,又疼,又疼醒,如此反复不休,一路的地铁有两三个好看的女人,当然大部分还是难看的,没有异性的吸引力,只是一个存在的身体,有人打磨每一篇作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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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5日 01:55

74.让我震撼的是

72.突然很想吐
坐车坐着,就是那辆万世不易的367,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睡着了,醒来,被一个大声问路的老人吵醒,他穿着过时的西装和皱巴巴、灰扑扑的革履,他下车,迷茫地站在站台,等一下大概会想到,可以问站台协调员路,我就醒着了,过了会儿,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吐,坚持了一站,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哗啦一下拉开窗趴着哗啦哗啦吐的情景,到大钟寺了,犹豫了一下,下车,车外阳光灿烂,不断咽唾沫,腮帮子咸咸的感觉还不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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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4日 00:25

马列维奇。在之后,没什么好画的了,也没什么好写的了

马列维奇。在之后,没什么好画的了,也没什么好写的了

俄国画家卡西米尔•塞文洛维奇•马列维奇(Kasimier Severinovich Malevich,1878——1935),创立了几乎只有他一个人的至上主义。

 

——“彻底抛弃了绘画的语义性及描述性成份,也抛弃了画面对于三度空间的呈现。”

 

 

1913年,马列维奇画出了《白底上的黑色方块》:在一张白纸上用直尺画上一个正方形,再用铅笔将之均匀涂黑。




《白底上的白色方块》

“我转向白色”

 

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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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3日 00:58

突然不想写了,只想造反

突然不想写了,只想造反,政治、国家、民族这种短暂的事情,影响到了我永恒的事业,我的肉体只能立锥于此刻的某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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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21日 19:08

71.男人和小三

62.卫生间的PVC板掉下来了
下午,从十里河回来,路上一本书太好看了,头昏脑胀的,像在摇晃的豆荚里终于睡着了,回到家,听到卫生间里霹雳一声响,以前,天花板的灯孔突然流下水,像两面盆的水倒下来,楼上空置了好久的房间有人回来住了,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一次,再也没漏过水,也许是长年累月的水气积聚,受到楼上的震动一下子流落下来,只是突然很讨厌住楼上的老头老太太,老头没笑容,北方怂男人愣充好汉的二屄样,老太太第二天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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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17日 21:09

61.女王和男狗

57.丧失感。
想象中的《丧失感》应该这样:云不可遮、山不可隔、土不可塞、金不可割,时间的逝去、回忆、朋友的今非昔比、周围人群的换拨、亲人的生老、自己的病死、拆掉一幢房子、翻修街面、一件不可再上身的衣服、一家店的关张、一座桥的倒塌、一条河的干涸、池塘变成垃圾场、一个好朋友变成阶下囚、一个恶棍变成了富翁、一只落满灰尘的音响、两个快要吃完的苹果、一杯茶、我居然还会这么排比字句,一些不会再翻开的书、一些翻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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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04月07日 20:45

55.吊兰要死快了

55.吊兰要死快了
吊兰快要死了,吊兰,你不要死,你有一个难听的名字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你,不是我买的,活了好多年,特别郁葱,跟着搬了好几次家,不死,从来不死,要死了浇点水,这次不行了,放在阳光下也不行,浇的水全淤在土里,没有被吸收,没有变成吊兰,没有变成吊兰特别郁葱的绕枝,吊兰,你的名字真难听,像吊死鬼,你的枝叶依旧委垂,你不行了,你是饿死的吧,土里没营养了,这么多年,被你的根须抓吮光了,我舍不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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